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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万物有灵》 静观万物皆自得

来源: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 王瑶     发布日期:2019-12-06 14:59:59
  今天的黄昏,雨下得这般儿地大,使我也有些吃惊了。早晨起来,就淅淅沥沥的,我还高兴地说:春雨贵如油,今年来得这么早!一边让雨湿着我的头发,一边吟些杜甫的“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”,甚至想去田野悠悠地踏青呢。那雨却下得大了,全不是春的温柔,一直下了一个整天。

  ——摘自《万物有灵》

  在作家贾平凹几十年的创作生涯里,对自然的深情抒写一直是其写作的基本母题。他的作品无不带有一种柔顺中的韧性,和陕西这块土地一样厚重,通过对自然的观照去还原生命的纯粹和本真。

  《万物有灵》(长江文艺出版社)收入了贾平凹自1981年至2019年间的随笔66篇,共20万字。全书既有对万物生灵的敬畏之情,也有对人世苍生的悲悯之心,从对自然的观照中完成了对生命价值的观照——关怀其他生命即是关怀人类自己。

  这大自然的一切,从一粒石子到高山流水,从一丝暖风到天上白云,从一只蚂蚁到一片叶子,春天新生的泥土,冬天向阳的小花,朝晨簇新的阳光,冒着热气的新茶,无不展示着看得见和看不见的美。与自然亲近,发现这世间的美好。这是一份对万事万物由衷的热情与好奇,对生命有所追求,并在追求中展现出浓烈的个人风格。更难得的是,横跨40年,始终尊重生命的灵气,保持质朴与纯粹。

  其实关于自己的散文创作,贾平凹用“会推磨子的就会推碾子”来形容。“最早我是写诗歌和散文的”,后来当有人说他散文还不错,小说不行时,“我生气了,偏写小说,你说我哪不行我就要写啥”。现在是“长篇写写,再写点散文,能长就长,能短就短”。贾平凹回应:“散文不是小说的附庸,要突破小说的写法,一定要接触社会,关注社会,写出痛痒的东西。”

  此前贾平凹的散文集《自在独行》,其最后一章谈到了禅意,他对景和物已不是简单的热爱,而是身在其中,情感交融!他的这种大境界和大情怀会感染每一位读了这本书的人,寻找到生命的真正意义,用他的话讲:“短短数十年里,该自在就自在吧,该潇洒就潇洒吧,各自完满自己的一段生命,这就是生存的全部意义了”。这是《自在独行》的结尾,也是《万物有灵》的开篇。

  贾平凹对土地、农村、城市、人情传达出的独特又似曾相识的感觉和氛围,就像黄土高原一样,厚实稳重,又散发光彩。《万物有灵》是他带给我们的生命思索必修课,万物有灵且美,静观万物皆自得,看到本性并唤起万事万物也包括自己的灵性,这也是他创作永恒的主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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